四川新闻网消息
前言
漫天风雪挡不住匆匆回家的脚步,沉重的行囊包裹着一颗颗渴望而焦灼的心。临近春节,人们纷纷踏上归程。对于漂泊在外的人来讲,过年就是回家,回家才叫过年。然而,对于一些人来讲,和家人团聚竟成了一种奢望。他们只能把新春的祝福默默地向亲人传达。
酸甜苦辣,可能不同的人,会品尝出不同的人生滋味。但我们由衷祝福他们:春节快乐!
留守妇女
“一家人团团圆圆才高兴”
本报记者 古良驹
“过年了,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才高兴呢,我苦点累点无所谓。”东坡区太和镇的王萍女士是位标准的“留守女士”,她的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和别人一起组成施工队,四处承揽钢架结构工程,一直不能在家照顾妻儿。
刚看到的她的时候,她刚刚同孩子一起到附近打了阵篮球,“学校放了假,作业不多,我就希望他动起来,他爸爸现在身体很好,全是年轻时勤劳的结果。现在的孩子又不可能有重活干,就应该经常参加体育锻炼,平时有空,我会让他跳跳绳什么的。孩子听话,运动会还得过奖。”王萍说起孩子,言语中透露着自豪。
王萍原来在附近的食品厂上班,但是,自从孩子上了六年级,她便留在了家里打点各种家务,为的是腾出时间来照顾孩子。
每天早上6:30,王萍便起了床,为孩子做早饭,催促孩子起床,洗漱,吃饭。晚上要等待孩子做完作业,检查无误后,王萍才有时间跟丈夫打个电话,问个情况。
星期六、星期天,王萍总会带孩子出去走走。“一起走走,可以谈谈学习,可以谈谈所闻所见、心里头的想法。”孩子的成绩之前不是很理想,经过她这一学期的配合教育,提高很快。
丈夫所在的施工队在全国各地承揽工程,云南、陕西……每到一地,丈夫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她,这让她很安慰,“最近,一想到过年的时候一家人又可以在一起,心里就很愉快。”“2008年,希望孩子的成绩再提高一点,丈夫在外面平平安安。”
留守老人
期盼子女早日平安归来
本报记者 陈小芳
外出打工的儿女们能赶回家,一家人在大年夜吃上一顿团圆饭,是每一个留守老人和孩子的最大心愿。随着春节脚步的临近,这个心愿能实现吗?记者走进东坡区太和镇部分乡村,倾听“留守老人”的心语……
1月30日,东坡区太和镇大林村七组。正是冬天最冷的日子,杨俊章老人却还在洗衣服。记者看到,在他面前,摆了整整两大盆待洗的衣服。
“本想等下午有太阳暖和点才洗。但看这天,还是先洗了。”杨俊章老人告诉记者,他今年65岁。这些天,他和老伴忙里忙外地收拾,为过年做准备。
随着春节一天天地临近,杨俊章盼望子女回家过年的心情也越来越急切。杨俊章老人的子女都在江苏打工,只有两个还在念小学的孩子留在老人身边。
“他们恐怕要大年初几才能回家了。”杨老汉告诉记者,由于下雪的原因,原本过年前就要回来的子女们的归期又推迟了。
儿子们在外打工,家中的一切由老人打理。杨老汉的老伴今年62岁了,身体不太好。平日里,老两口就靠着种几分地,领点补贴,日子还过得去。最让老人操心和费神的,是照顾好孩子。
“孙子和外孙女太小了,加上现在都是独生子女,更是要照顾好。”冬天,每天早上七点,老人就要起床为孩子们做早饭。冬天早上冷,一遇到下雨,泥路就又滑又难走。老人还是要坚持把孩子们送到学校门口才放心。到了油菜长得茂盛的时候,还要天天去接孩子回家。
“儿女在外也不容易。我们把家里照顾好,他们也好省点心。”对于子女面临的压力,杨俊章老人很是理解。他告诉记者,儿女在外面打工,开支也大,除去房租、生活费,余下的钱还要存着准备盖新房,供孩子上学。
“子女很孝顺,孩子们又乖得很、成绩也很好。我辛苦点也没有关系。”谈起过年,杨俊章老人很欣慰。他指着脚上的新鞋告诉记者,这是他儿媳去年春节专门从江苏买回来的,子女每次回家都要买好多礼物给他和老伴。现在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子女早点平安回来。
留守儿童
我为爸爸妈妈准备好吃的
本报记者 万晓红
红白相间的格子裙摆大衣、绣花的牛仔裤、大红的童靴,这身打扮,把9岁的榕榕衬托得脸色红润,格外乖巧。1月31日上午,记者走进她家时,她正和远在广东打工的爸爸通电话:“爸爸,我好想你和妈妈啊!我在家已帮着奶奶为准备好了板鸭、香肠和腊肉,还为你们把床铺好了,保证你们回家一跨进门就能吃上香喷喷的饭菜……”“大雪封路可能回不来?啊?怎会这样啊!!!”一脸失望的榕榕挂断电话后,闷坐在板凳上默不着声好一会儿,与先前的活泼俏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9岁的窦城榕是东坡区太和镇农安村四组的一名留守儿童,就读于太和中心校四年级2班。1岁时,父母双双到广东打工,她是跟着年迈的奶奶长大的。9年的光阴,一家三口朝夕相处的日子并不多,“今年春节提前回家陪乖女儿”是父母对她的承诺。能和爸爸妈妈相聚几天,榕榕说那将是自己一年中最快乐的日子。得知父母归期后,榕榕开始掰着手指过日子,帮着奶奶准备年货,早早地为父母铺上暖和的床……为迎接爸爸妈妈春节回家做着精心的准备。
“学校放假前两天,妈妈打电话说今年春节要提前回家,我高兴惨了,连到几天晚上,我都没有睡着觉,做梦都梦到爸爸妈妈站在床边抚摸我的脸呢。”接电话后,榕榕兴奋得团团转,说话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声。催着奶奶多做点父母喜欢吃的板鸭,还不时到厨房查看。
做着一切准备工作的榕榕,却盼来了父母因大雪封路有可能回不来的消息,这让她倍感沮丧。“不管爸妈能不能赶回来,我还是要继续为他们准备好吃好喝的。”
在路上
颠簸32小时,终于到家了
本报记者 王丽
1月27日11时05分,在北京车站第六候车室,返乡民工排成两行,队列有四五十米长。其中有不少人是直接从工地奔向车站的。他们面色困倦,有的还蓬头垢面,沉重的行李包把他们压得直不起来腰来,却也掩饰不住回家与亲人团聚的兴奋。几乎每个民工都携带着一大堆行李,有的用塑料编织袋装着,有的拴在担子两头。几个白色的油漆桶,在纷杂的行李堆中格外醒目,桶里塞满了随身而行的锅碗瓢盆……
张丰和几个一起打工的老乡站在人行队中,焦急的望着前面的队伍,“什么时候才能上火车啊!”张丰归心似箭的心情让他感觉等车的时间过的很慢。
11时25分,汽笛声起,车轮滚动,张丰终于上了火车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终于可以回家了!望着窗外远去的景色,心情激动不已。“不知道女儿长多高了?”“爸妈的身体还好不?”“老婆一个人在家又是照顾孩子又是照顾老人的,真是辛苦她了!”抚摩着腰里鼓鼓的钱包,张丰沉浸在见到家人时的幸福感觉中。
“在想什么呢?老张。”伙伴的叫声让打断了张丰的思维。“想家乡现在的样子,不知道变了没?”张丰笑了笑。这时候大家摆起了农门阵。
“张丰,你今天咋穿得这么巴适哦!”“呵呵,回家过年当然要打扮哈哦!”面色红润的张丰穿了件整洁的大衣,皮鞋也擦得锃亮,从他的身上,几乎找不到农民的影子,穿着打扮,跟生活在大城市的人无异。
今年45岁的张丰,到北京打工有十来年了,都是在建筑工地上干。“眼瞅着自己一砖一瓦盖起来的高楼大厦一幢幢竖起来。刚来的时候,北京还没这么漂亮,现在几年就变个样子,我们也算见证了北京的变化。”张丰和伙伴们摆谈说,“这几年,企业对我们的态度好转了百分之九十,用工单位怕留不住人,老板也想留熟练工,所以各方面待遇都比以前好。要是老板做得不仁义,我们也可以炒他的鱿鱼。”大家笑了笑,车厢里洋溢着幸福、感动和快乐。
而此时的李玲却低头不语。“怎么了,李玲?回家应该高兴啊,你咋皱起眉头哦?”张丰轻声问。“上次回去时,年幼的儿子生怕我走,我到哪里他跟到哪儿,甚至上厕所他也寸步不离。说实话,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和孩子在一起。这回家的路,真的好长啊!”李玲和她的丈夫3年前就来北京打工了,家里只有年迈的母亲照顾她的儿子。
“这个你不用担心,孩子以后会理解的。”
“但他外婆字都不识,不能辅导他的学习,都不知道他现在学习怎么样了?”
“不是说咱们县针对‘留守儿童’有结对帮扶吗?有这些有知识文化的乡干部和中小学老师与我们的孩子结成‘母子’、‘母女’、‘父子’、‘父女’对子,帮助这些孩子的生活与学习。我们还担心什么呢?肯定能比我们这些没知识文化的家长把孩子教育得更好吧?”
“就是的!我的孩子还不是跟他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每次我打电话回家,孩子他爷爷都说孩子很乖,成绩也不错。我儿子告诉我,他们学校开办了‘留守学生之家’。他还说那个家好安逸呢!有电视、亲情电话、影碟机、数码相机、饮水机等,还有好多书和活动器材呢!他们有时的中午或课余时间会到那个‘家’中活动,他每次就是在那里给我打的电话。我儿子还多喜欢那里的!他还宽我心让我不要担心他呢!”伙伴们的劝说让李玲心里踏实了许多。
“到家了!到家了!”车厢里突然开始了一阵骚动,经过近32个小时的旅途颠簸,列车缓缓停靠在眉山火车站。此时已是28日19时20分。
团年饭
团年,500工人享受“工地坝坝宴”
钟成甲 本报记者 巨源
1月30日,“工地坝坝宴”在眉山一家建筑工地中央摆上了,近500名工人聚集一堂,吃了个“超大号”团年饭。
中午12时,近500名建筑工人围坐一堂,欢声笑语,享受着新年的喜悦。开饭前,首先进行了工友拔河比赛,欢呼加油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建筑工地,建筑工人们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
席间,几百名工友们举杯共饮,同庆新春佳节,互相道着新春的祝福。“要过年了,今天就拿到了工资,我非常高兴!”吃着桌上丰盛的菜肴,来自东坡区白马镇的打工农民李明华激动的说道,“不仅拿了工资,今天老板还请大家吃团年饭,很感谢老板!”
该公司负责人罗坤表示,一年来,工人们都辛苦了,很感谢工人们一年来的辛勤劳动。马上要过年了,除了按时支付工人的工资,我们还专门搞了这样一个“坝坝宴”,一是犒劳犒劳工人,同时也祝大家新春快乐,合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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