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2日 成都市民通过收音机了解地震情况 新华社发

在电台的组织下,我市志愿者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

　　成都人民广播电台抗震救灾节目232小时不间断播出纪实

　　本报记者  陈晓霞  王若冰 摄

　　各位朋友下午好，这里是成都人民广播电台交通广播，FM91.4的频率，我是孙静！现在你听到我说话的这个口气，可能现在我们心里的感觉是一样的！虽然我们没有见面。刚才那一刻，肯定让我们感觉到了。生活是多么地美好，但会不会出现一点点的意外呢？我现在所想的，就是大家一定不要害怕……——成都人民广播电台新闻女主持孙静

　　成都人民广播电台（以下简称“成都电台”）经济频道总监吴言曾向记者讲述了一个令他终身难忘的小故事：

　　汶川大地震发生后，电台里所有的干部连续几天都没有回家。那天，吴言在回家的路上，一辆出租从旁边经过，车内的哥侧头看了一下他的车身上的台标，随即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吴言很感动，与此同时他也看到的哥车身上有一个抗震救灾标记，于是吴言也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在那一刻，两人都会心地一笑，随即各自消失在车流中。

　　那次无声的交流，那个无名的大拇指，是人民对成都电台在这次大地震中表现的最好评价。

　　汶川大地震发生后，成都电台不仅成为成都地区最早播出准确地震消息的媒体，而且为市委、市政府正确决策和指挥抗震救灾建立起“空中调度平台”。

　　在成都乃至成都以外的地区，出现了万人收听广播的景象。在通讯中断、情形万分危急的时刻，广播以其独特的媒介特点，对安抚人心、稳定社会发挥了积极的作用，被人民群众誉之为“民间指挥部”。

　　成都电台的一位频道总监曾自谦道：“我们是‘弱势媒体’”。在大地震发生后最紧急、最关键的情况下，“弱势媒体”怎样成为“强势媒体”？“弱势媒体”为何能够架起一道道通往灾区的生命线？接下来，我们就对成都电台“232小时”不间断播出的情景，进行多角度地展示。

　　成都人民广播电台抗震救灾大事记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震惊世界的“汶川大地震”发生了。在非常时刻，成都人民广播电台留下了这样珍贵的镜头：

　　14时55分55秒，在余震不断的情况下，成都人民广播电台果断中断正常节目，在交通频道推出抗震救灾特别报道——《我们在一起——抗震救灾大型特别节目》。这是成都上空对地震灾情的第一声播报。

　　16时32分03秒开始，电台四个频道打破常规，并机播出。在重要关头，成都市政府“第一号通告”最先到达广播电台。成都人民广播电台最早向社会昭示成都市委、市政府抗震救灾的决心和信心。

　　14日，成都人民广播电台在全国率先开设“灾后心理慰藉”专题节目，中央电视台作专题采访；16日，开通24小时“心理慰藉”热线。

　　从5月12日14时55分开始，到5月22日凌晨6时转入常态为止，成都人民广播电台《我们在一起——抗震救灾大型特别节目》不间断播出时间达232个小时。

　　特别访谈

　　空中  传来政府第一号通告

　　特别镜头

　　５月１２日16时54分，市政府一名工作人员搭乘警用摩托，风驰电掣般地赶来，高声通报：市长命令，马上在节目中插播成都市政府“第一号通告”，而且要反复播出。不到两分钟，公告从直播车里播出

　　嘉宾 何涛（成都人民广播电台副台长）

　　汶川大地震发生后，成都电台迅速从常态转入应急状态。并根据党委、政府抗震救灾不同阶段的要求及时应变：12日：以权威信息和互报平安为主；13日：实现灾区求援和社会援助的对接；14日开始，在帮助救援人员和物资的组织、调配的同时，主动参与、深入灾区抗震救灾。至此，3种方式同步推进，多层面、多侧面地展示了广播媒介不可取代的独特优势。

　　抗震第一枪

　　记者：在这次抗震救灾新闻报道中，广播抢得先机，表现抢眼。您认为“胜”在何处？怎样制胜的？

　　何涛：在大地震发生后的极短时间里，广播的特性发挥出特殊的作用，表现在三个方面。

　　收听的便利性：当时，为避震大家都跑到了室外。人们靠车载电台和部分群众从家里带出的收音机和一切可以收听广播的工具，及时获取并不断相互传递关于地震的各类最新信息。比如，当时我们从短暂的惊慌中镇定下来后，就及时收集和整合了新华社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地震消息，并在14时55分，也就是地震后27分钟，在成都地区的媒体中发出了汶川大地震的第一声播报。

　　新闻产品产出的快捷性：从16时32分03秒开始，电台四个频道打破常规，并机播出。16时54分，市政府一名工作人员搭乘警用摩托，风驰电掣般地赶来，高声通报：市长命令，马上在节目中插播成都市政府“第一号通告”，而且要反复播出。不到两分钟，公告播出。各路记者在成都市应急联动指挥中心与地震局的现场连线，都在第一时间传递出权威的声音。人民群众及时了解到党委、政府抗震救灾的决心和决策，人心逐渐稳定下来。党和政府的“空中指挥平台”由此搭建起来。

　　直播车前移

　　在这一过程中，我们的直播车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当时，大楼还在摇晃，但节目不能停。经紧急商议后，很快调试好久未使用的直播车。“第一号通告”就是在直播车里播出的。13日，按照上级要求，直播车调往设在市公安局的成都市应急联动指挥中心；17日，根据市领导关于抗震救灾节目播出还要前移的指示，直播车开往都江堰，驻守在成都市抗震救灾指挥部。

　　节目互动交流的便捷性：地震发生后，在信息严重不畅的情况下，很多人都求助于我们的“热线电话”，比如寻亲、报平安等。尤其是在人员和物资援助方面，无论是刚开始的无序，还是很快进入政府主导下的有序，广播都始终扮演着“信息中转站”的角色，帮助灾区的“需”和社会各界的“供”实现了对接。因此，在这场特大灾难面前，广播节目互动性的特殊优势可以说是发挥和展现得淋漓尽致。

　　机制的胜利

　　记者：刚才您说到，在非常时刻，广播之所以能大显身手，是得益于其独有的特质。但特质的发挥，靠人；发挥得好不好，同样靠人。你们的人是怎样去发挥的？

　　何涛：地震发生后，在情况尚不明朗的情况下，我们做出的决策是：在这样紧急的时刻，媒体要承担和履行自己的职责，广播必须要有声音。因此，我们一边要保证节目播出，一边要最大限度地撤离员工。在这一过程中，部分员工主动请缨，义无反顾地返回办公室，紧急上网搜寻新华社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消息。震后27分钟，女主持人孙静走进直播间，播出了成都地区第一条准确的地震消息。

　　我认为，我们工作的高效和有序，首先是源于市委、市政府、市委宣传部的运筹帷幄以及传媒集团的统一部署和协调，使我们的两项应急机制在启动后得以顺利实施：

　　“未雨绸缪”的应急机制：几年前，我们就制定了《成都人民广播电台处置突发事件应急预案》长效机制。地震发生后，由于通讯不畅，我们心中还没有底，因此在当日14时55分，也就是从孙静的第一声播报开始，我们启动的是“二级预案”，即打破常规，通过交通频道，推出了“抗震救灾大型特别节目”；16时40分，又启动最高级别的“三级预案”，将新闻、交通、经济、文化娱乐四个频道实行并机播出。就在此时，市政府“第一号通告”到达。我们因此认定此前的应急处置是完全正确的。

　　顺势而变的整合机制：地震发生后，我们打破部门界限和人员分工的界限，整合全台力量投入工作。后来又迅疾集中精锐力量，成立起新闻采访组、播音员主持人组、编辑导播组、活动策划组和制作组，统一指挥、统一调度，为有序有效地开展工作提供了坚强的组织保障。

　　当时，为了保证设在成都市抗震救灾指挥部的直播车顺利运行，我们的一个台领导带领一个频道总监、两个主持人和两名技术人员，赴都江堰市驻守，三天一轮，保证了成都市不同阶段的抗震救灾信息不间断地向社会播发。

　　相关链接

　　成都人民广播电台“应急预案”内容

　　第一级　一般性突发性事件，在节目中插播；

　　第二级　较大突发性事件，打破时段，开设特别节目；

　　第三级　特大突发性事件，所有频道并机播出，使用同一个信号。

　　主持记者经历

　　空中  传递希望和坚强

　　一封来信

　　“1976年唐山大地震时，我是一名刚参加工作的女测量队员。在山区工作时，是与单位的老师和同事一起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度过了那段难忘的岁月。32年后，我再次与电台共度了一个漫漫长夜。是孙静和她的同事们在这个黑夜中，用她（他）们的声音告知我们在这个神州大地上发生的一切。让我们的心不再惶恐，让我们的神经不再紧绷，让我们知道了中央领导已赶赴灾区，知道了政府在行动、军队在行动、人民也在行动，也知道了灾区所遭受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重创……——四川省遥感信息测绘院退休干部汪燕华

　　当第一道光亮起时

　　——访第一个播报地震新闻女主持孙静

　　读着四川省遥感信息测绘院退休干部汪燕华写给成都人民广播电台的这封信，我们似乎又回到那让人刻骨铭心的时刻。5月12日14时55分，也就是地震发生后27分钟，正惊魂未定、不知所措的人们，突然听到了成都人民广播电台交通频道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孙静自述：当时，可能是职业习惯或职业道德的驱使，在地震发生后，我很快平静下来，心里还升起一种安全感。我想我有责任尽快把这种平静和安全感传递给人们，这是他们正迫切需要的。所以，我和几位同事返回到了直播间。在此后的50多个小时里，我一直在那里。通过信息平台，我们也越来越清楚灾情的严重情况，也感到越来越紧张。但我告诫自己，要使自己的声音一直保持冷静和沉着。

　　当政府声音响起时

　　——访播出市政府“第一号公告”的女主持路寒

　　5月12日16时56分，成都市政府“第一号公告”在成都人民广播电台播出。这是汶川大地震发生后成都人民最早听到的政府的声音。成千上万的人们在不同的地方，通过可以收听的一切工具，静静地听着这段播音。原本惊恐、茫然的神情渐渐舒缓下来。此后，公告每隔3、5分钟就播出一次。那让人心里踏实的声音，不时在成都的上空响起。让人们越来越强烈地感受到市委、市政府抗震救灾的坚定信念和坚强决心。播出公告的播音员就是成都电台《成广新闻》主持人路寒，真名王怡。

　　路寒自述：我已经做了13年的主持人，过去接触面窄，是按部就班的工作，多少也产生了一些倦怠感。而这次刻骨铭心的经历，可以说是突破了这一“瓶颈”，为事业的发展打开了一个广阔的空间。而收获的很多宝贵经验，也值得自己一生去珍藏。我想，在特大灾难来临时，我们的广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作为其中一分子，我倍感自豪。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作为个体的我们，才能在事业上站上了一个崭新的高度。我相信，成都广播人已重新认识了自己。这昭示着成都广播事业未来发展的新的走向，正在从过去的“伴随性”向深度融入生活、见证一线的方向转变。

　　当为自己录“黑匣子”时

　　——访一线记者郝毅

　　郝毅是第一批到达都江堰市的记者，在第一时间将设在这里的成都市抗震救灾应急指挥部的运作情况以信息的形式发回电台。无论在何处，他折腾最多的事，就是通讯工具。但当他受命参加四川省抗震救灾应急新闻中心的报道组，于15日起程转道雅安、马尔康，赶赴汶川时，在理县境内的险路上，他多做了一件事，就是准备好了“遗作”。

　　郝毅自述：16日下午1点过，我们在米亚罗遭遇了一次强余震。当时持续塌方、飞石不断。我们戴着头盔，没系安全带，没锁车门，随时作好跳车的准备。后来，只能徒步行走。“路基”已被抬高2、3米，根本不成其为路。走几百米，就是一处泥石流。不时见到山上巨石、挟裹着电线杆和树木不断地翻滚而下。我们能嗅到树浆的气味。在平时，它是清香的，但在此刻，却让人恐怖。其实，在米亚罗的古儿沟，我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当时，我想了很多，想再给母亲打一次问候的电话，但我不敢打；想起一个朋友曾发来信息说他已听到我发的报道，还在中国广播网上看到成都人民广播电台的链接，给出的注解是：“距离震中最近的声音”。在那一刻，我很受鼓舞。17日，我在路上将一段最危险的经历做了一个节目叫《惊心动魄6分钟》。把时间的几点几分都设定好了。我想，一旦我被泥石流埋了，人们把我挖出来后，这就是“黑匣子”，就是我留给台里最后的节目。

　　到了理县后，我就把我的QQ名改为了“30公里生死路”。就是走过了这段路，我感到自己一下悟出了很多东西。这是这场灾难教给我们的一笔宝贵的人生财富。

　　当镇静互相“传染”时

　　——访导播颜菁菁

　　导播颜菁菁是一个很需要呵护的娇弱姑娘。但在震后27分钟，她就和孙静等同事一同返回直播间，开始接热线电话，而且一接就是30多个小时，一次次用甜美的嗓音问道：“喂，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吗？”当听了这段经历，让人感受到掩藏在她娇弱外表下的另一面。

　　颜菁菁自述：原来，认为热线电话就是为群众提供一些基本的服务。导播的作用就是在听众和主持人之间架起一座沟通的平台或桥梁。经历了这次灾难，我认识到了导播的作用远不是这么简单。在危急时刻，如果一直在信息闭塞、没有希望的情况下，人就会胡思乱想，就会越来越恐慌和焦虑，最终可能会导致崩溃。那时候，哪怕是一点点信息，都会带给人希望和坚强。因此，在后来接热线电话时，我把事情考虑得更周全、更细致。比如，一个听众需要帮助，我不仅要提供信息，同时会想到万一这个信息不灵呢，就会同时提供更多的信息，并嘱咐他及时反馈，以提供进一步的帮助。这样，热线电话的服务范围拓宽了，能提供更多更有效的信息，也就带给人们更多的希望和安慰。而在这样的变化中，我感到自己也变得坚强起来。

　　当把同事“赶”出机房时

　　——访技术人员任清乐

　　第一次地震持续了20多秒，其间光纤传输曾经中断了3秒钟，……能在12日14时28分这个让无数人惊恐不安的时刻记下这些细微的数据，说明当时成都电台技术中心的工作人员任清乐有多冷静，更说明他的责任感有多强：在关键时刻首先想到的是至关重要的设备。正是这样的冷静和责任感，当时值班的任清乐将同事全部“赶”了出去，自己留在了机房。

　　任清乐自述：如果设备出了问题，广播就成了“哑巴”。政府的政令以及记者采访的信息都发送不出去。基于我们工作的特殊性，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人坚守机房。当地震发生后，我就想我留下来最合适，一是正好我当班，二是我是老同志，经过多年训练，经验要丰富些，处理紧急情况更冷静、更快捷，不会走弯路，可以避免“误差”的出现。

　　平时，我们工作做得好不好，是以“误差”来衡量。做得最好就是“0误差”。在这样的危急时刻，更要保证设备的正常运行，做到“0误差”。比如，台里启动了最高级应急预案，实行“并机播出”。这对信号的调度要求就很高。一个信号走4个频道、5个发射点，在切换时必须做到准确无误，否则就没声音。平时的信号传输是通过电信网，地震时中断了。孙静当时是属于应急播出。为了保证正常播出，我们使用了所有的技术手段，连平时不用的调频传输都用上了。

　　我当过兵，也经历过残酷的岁月。多年来，已养成了很强的责任感，可以说是形成了条件反射。越在紧要的关头，作为一个国家干部，更要尽好自己的责任。

　　总监心语

　　空中  有只看不见的手

　　特别镜头

　　“都江堰市急需车辆运送伤员！需要向社会征集350辆大客车和出租车。”汶川大地震发生后约8个小时，市交委按照市抗震救灾指挥部的指令，在第一时间紧急联系成都电台。征集信息很快发出。不到30分钟，大批单位组织的车辆和自发赶去的出租车、私家车便汇集在指定地点，很快奔赴都江堰。当晚在成灌高速路上顶灯闪烁、冒雨疾驶的成都千辆出租车救援车队，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嘉宾：舒伟（新闻频道总监）

　　播财经体育的成功“转型”

　　这次地震让我们对播音员和主持人队伍的综合素质和应变能力有了全新的认识。此次，专门设立了有五六十人的播音员主持人组。他们来自新闻、财经、文娱体育等不同的节目。平时，对他们的要求因节目的不同而不同。但在这样的时刻，要求只有一个，就是播出的声音要牢牢把握沉稳、冷静、坚定、有力的基调。当时，我们对非新闻类的主持人能否担当起如此重任还存在担心。可这些天下来，我们倍感欣慰的是，他们经受住了严峻的考验，他们的综合素质和整体水平得到了充分展现。

　　嘉宾：詹伟（交通频道总监）

　　我们撑起交警指挥系统

　　我采访市交管局局长李建伟时，他说，当地震发生后，在通讯完全中断的情况下，他和各分局就是依靠电台播出的信息进行指挥和决策，紧急调配全市的警力，使应急处置工作迅速有序地展开；13日凌晨1点过，一位听众打来电话说：“我们现在还在收听你们的节目。在最危急的时刻，成都电台是我们最及时了解汶川大地震信息的唯一途径。感谢你们了”。

　　在帮助组织和主动组织抗震救灾方面，社会各界给予我们高度的信赖，称我们是“民间指挥部”。比如，救援需要大量车辆，信息播出后，经典龙生出租车公司打来电话说：“我们的车全归你们调度”；有一个驾校校长来电说：“我们有200辆车，有200名A、B、C驾照的驾驶员。随时听你们的吩咐”；安恒货运公司说：“我们的大卡车全都加满了油。随时听你们调遣”……

　　听到这些真诚的话语，我们十分感动，也很受鼓舞。更重要的是，促使我们以从未有过的目光，对我们自己进行了重新审视。过去，我们自认为自己是弱势媒体。现在，我们可以自豪地说：我们不弱，我们也有不可取代的强项。

　　嘉宾：吴言（经济频道总监）

　　从物质救援到精神救援

　　赵晨是主持人，王新是节目监制。12日下午地震发生后不久，他们就主动要求回到直播间，继续做节目。等地震情况明朗之后，王新强烈要求到灾区去救人。后经做思想工作，才留了下来。由于记者不够，他们两人到一线采访，发回大量鲜活的报道，回到单位还要分别参加24小时值班和台里的节目制作。

　　王新在采访中，发现受灾群众不仅需要物质援助，也需要心理安慰。于是，他及时提出了“灾后心理慰藉”节目跟进的设想，并于14日开办了专题节目，确定每天播出2个小时。播出第一天，就收到14000条短信和电话，产生广泛影响。中央电视台进行了专题采访报道。同时还引起国内乃至新西兰几家心理辅导机构的关注，并主动与我们联系。经过遴选，我们与上海的一家机构进行合作，于26日开通了24小时“心理慰藉”热线，20名专家不间断值守，直到29日专家们赴灾区为止。

　　嘉宾：杨昱（文化休闲频道总监）

　　每一刻都沐浴在人性光芒中

　　大地震发生后，天津消防中队迅速赶赴地震灾区。通过车载电台，他们收听到成都电台的抗震救灾节目后，与我们联系，一是告知安县松林村受灾群众生活物资匮乏的消息，二是希望我们把他们的情况传递回家乡，因为天津人民随时都在通过在线收听成都电台的节目。我们主动询问了他们的情况，得知他们是5名战士共饮1瓶水，节约下来的水送给了灾区群众。我们马上组织物资，从16—18日连着3天给当地群众和救援部队分送了大批食品、蔬菜等生活物资，但消防中队的官兵们又将自己的物资转送给了群众。

　　政府是抗震救灾的主渠道，我们的作用是做好补充工作，就是把各方面的资源进行整合，以实现信息供需的对接。每天，我们要播出大量来自灾区的求援信息，每一条都能很快收到社会上爱心人士的反馈。他们不图回报，甚至不愿留名，只是想通过行动将自己的那份爱心表达出来。让我们每时每刻都沐浴在人性的光芒中，沉浸在无尽的感动中。